“没事了陈老板。”
杨水生没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走回裁缝铺,对还有些发愣的陈老板笑了笑:“我那两身衣服的料子,就按刚才定的,我的尺寸你也量了,麻烦您尽快做,我过两天来取。”
“需要我额外付定金吗?”
陈老板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不用不用,小杨同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得妥妥帖帖。”
“最快三天,你来取就行!”
“行,那就麻烦您了。”
杨水生点点头没再多留,在众人好奇又敬畏的注视下,离开了裁缝铺。
他直奔镇上唯一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不少,大多是来买油盐酱醋的村民,柜台前挤挤挨挨。
买东西的人都很仔细,盐论两称,糖论两包,酱油打半瓶,生怕多花一分钱,精打细算得很。
轮到杨水生时,柜台后面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售货员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面排队的人也不耐烦地催促:“前面的,快点!买啥赶紧说!”
杨水生没理会催促,对售货员说:“水果糖两斤,牛轧糖两斤。”
售货员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杨水生一眼。
见他穿得破旧皱了皱眉,但还是转身去称糖。
旁边等着买东西的人也都愣了一下,水果糖牛轧糖?还论斤买?
这可是稀罕零食,一般人家只有过年才舍得称几两!
“猪肉,要那块肥膘厚的,五斤。”杨水生自顾自的继续。
“五斤?”
售货员和周围的人都吸了口凉气。
猪肉可是金贵东西,平时谁家割肉都是论两,逢年过节才敢买斤把。
这一开口就是五斤?
“富强粉十斤。”
“精白米十斤。”
“鸡蛋糕要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