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意念和气感牵引下,那根银针晃晃悠悠地从针包里漂浮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虽然只能操控一根,而且晃晃悠悠很不稳定,但这足以让杨水生欣喜若狂。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断练习,操控着这根银针在狭小的屋子里飞来飞去,从生疏到逐渐熟练。
一下午时间,他不知疲倦地练习,直到能够勉强同时操控三根银针,做出简单的穿刺、飞旋动作。
接着,他又尝试操控更重的东西。
炕边的柴刀、门后的锄头……
可结果无一例外,全都纹丝不动。
那缕气感太微弱,根本驱动不了这些沉重的农具。
最后,他找到一枚生锈的旧钢钉。
这次,钢钉在他的操控下,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但非常吃力,而且只能操控一枚,无法分心操控更多。
“看来,目前最多只能操控这种重量和大小的小物件。”
杨水生若有所思。
“如果是特制的更轻更薄的飞镖呢?”
他打定主意,明天去镇上,除了买衣服,还得去铁匠铺看看,能不能弄几枚小巧的飞镖。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心情大好的他,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木桶里的水倒掉,地面擦干净。
“哐当——”
然而他才收拾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破旧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赵虎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时留下的青紫,但眼神却比以前更阴狠,多了几分有恃无恐。
他扫了一眼收拾干净的屋子,目光落在杨水生身上。
“傻子,老子来是告诉你,识相的离柳玉兰远点。”
他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那娘们是老子的,就算孙婆子答应了你又怎么样?先不说到时间你拿不拿得出2000块钱,老子看上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
说着,他像是为了示威,一脚又踹在屋里仅剩的那把瘸腿凳子上。
“咔嚓——”
本就摇摇欲坠的凳子腿彻底断裂。
殊不知,杨水生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什么。
只是好奇这家伙居然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