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自带他去见贵客?
杨水生也没多话,拎起袋子,朝苏大年点点头,跟着他穿过店铺,走向后面清静雅致的小院。
后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角落里种着几丛翠竹,中间摆着一张老榆木的茶桌和几个小凳。
“小兄弟稍坐。”
苏大年请杨水生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热茶。
便快步走向东厢房。
不一会儿,门帘挑开,昨天在街口买黄精的那位老爷子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身深灰色的绸衫,看到坐在那里的杨水生,眼睛一亮。
“哟,小兄弟,是你啊!”
“我还想着你得过几天才能再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着了。”
黄永祥在杨水生对面坐下,语气很和气。
“黄老爷子好。”
杨水生把脚边的袋子提上来,放在桌上。
“昨天运气好,回去又进山转了转,找到这个,您给看看。”
黄永祥解开草绳,拿出那根黄精。
他看得比昨天更仔细,不仅看芦头茎痕,还反复掂量,甚至掐了丁点根须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闭眼品了品。
“嗯!”他睁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这年份,怕是有小二十年了,药气很足,是正经的老山货。”
“小兄弟,你这运气和眼力,可以啊。”
他放下黄精,看向杨水生:“还是那句话,你想卖个什么价?”
杨水生心里盘算,昨天十年份的卖了二十块一斤,这年份多了快一倍,药效肯定强不少,价格怎么也得往上走。
他试探着开口:“三十块一斤,您看行不?”
“三十?”黄永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杨水生对旁边的苏大年说,“大年,你看看,这小兄弟,实在人。”
他转回头,看着杨水生,眼里带着赞许:“小兄弟,你这价,报得太实在了。”
“不瞒你说,就这品相的二十年野生黄精,送到县城里,随随便便能卖到四十块往上。”
“我也不占你太多便宜,这样,我给你再加五块,三十五块钱一斤,你看咋样?”
杨水生心里一动,没想到这老爷子这么痛快,还主动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