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见杨水生语气激动,周彩凤心里也有些打鼓。
她知道赵有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杀人……她还是有点不敢信。
“水生,听姨一句劝。”
她犹豫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杨水生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就算……就算你爹妈的事真有蹊跷,你也别钻牛角尖。”
“你家那地的事儿,我也听有才提过一嘴,占你家地那老板,来头不小,在县里都有人。”
“别说你爹妈是不是意外,就算不是,你拿啥跟人家斗?”
“鸡蛋碰石头啊?”
“你爹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不希望你硬来,就盼着你好好的。”
杨水生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这仇,我必须报。”
说完,他抓起酒瓶,仰头“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大口。
这散装烧刀子烈得很,他之前喝得又急,眼下一股灼热猛烈的酒意直冲头顶,眼前一阵发花,身体晃了晃。
“哎,你慢点喝!”周彩凤赶紧扶住他。
杨水生只觉得天旋地转,勉强想坐稳。
却身不由己地往旁边一歪,脑袋正好栽进了周彩凤怀里,脸埋进了一片惊人的温软丰腴之中,浓烈的雪花膏香和成熟女人的体味瞬间包围了他。
“水生?水生你没事吧?”
周彩凤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杨水生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像是醉过去了。
周彩凤搂着他,感受着怀里年轻男人结实的身躯和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敏感的胸口,心里那点念头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低头看着杨水生近在咫尺的侧脸,心砰砰直跳,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悄悄往下探去,隔着杨水生身上单薄的裤子,想去摸摸看……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的瞬间。
原本似乎醉过去的杨水生,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直直地对上了周彩凤惊慌失措的视线。
“啊!”
周彩凤吓得一激灵,猛地缩回手,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看你裤子好像沾了灰,想帮你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