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莲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也意识到自己靠在杨水生怀里,脸一热,连忙坐直身体,抹了抹眼泪,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对、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咕噜——”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她肚子里传出来。
白青莲的脸更红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今天进山捡柴,中午就没怎么吃,又惊又吓折腾这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个……水生,说好请你吃饭的……我家是回不去了……”她窘迫地低下头,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块钱,这是她身上全部的钱了,“这……这还有五块钱,你去村头小卖部,买一把白面条回来,我……我下面给你吃。”
说到“下面”两个字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又红了一层,声音也小了下去。
“嗯,好。”
杨水生接过那还有些温热的五块钱票子,点点头:“白嫂你坐着歇会儿,我很快回来。”
看着杨水生拿着钱走出破屋门的背影,白青莲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手不自觉地抚上刚刚哭过的脸颊。
又轻轻碰了碰腿上被他包扎过的地方,心里乱糟糟的,脸上却有点发烫。
……
村头的小卖部是村长赵有才家开的,一间平房,前面摆货,后面住人。
平时都是赵有才的老婆周彩凤在打理。
杨水生走到小卖部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有点暗。
货架上摆着些烟酒零食、油盐酱醋,但柜台后面没人。
“有人吗?买点东西。”
杨水生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小店里显得有点突兀。
没人应。
他正觉得奇怪,打算再喊一声,忽然听到小卖部后面,通向里屋的楼梯那边,隐约传来一点动静。
像是木板被压得咯吱响,还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声音黏腻腻的,听着让人心里发慌。
“嗯……你……你轻点……死鬼……当心人进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是村长老婆周彩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