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照做了,身体侧转,其肩胛骨轮廓在侧卧的姿势中稍稍隆起,背部的竖脊肌沿着脊柱两侧形成两道平整的、紧密排列的线条,在光线中能看出肌肉纤维的走向。
陆景晨又观察了几秒钟:
“这伤是怎么造成的?目测不像是我记忆当中的任何一种武器。”
萨菲道:
“是一头变异的巨型老鼠,并且尾巴居然能若蝎子一样扎刺。”
她一说之后,陆景晨立即就从邓普斯的记忆碎片里面找到了目标物-----变异泥豪猪。
这东西应该是一种稀有精英,非常罕见。
其捕猎方式是装死并且依靠皮脂腺散发出尸体的气息,有贪吃的鸟儿飞下来想要大快朵颐的时候,就会被它迅若闪电的尾刺扎中。
陆景晨道:
“这玩意儿的尾巴一旦扎中猎物的话,那么会断裂在伤口里面,我需要用镊子依靠手感将之夹出来-------所以有点疼。”
萨菲道:
“好,知道了。”
陆景晨取出了镊子,然后将之伸进伤口,轻轻探了一下伤口底部,触感反馈有一个硬结嵌在组织里。
然后他把镊子调整好角度,用镊尖沿着伤口的边缘探入,
一点点的试探着让尖端的一侧贴近那根异物的根部,然后微微收拢镊尖,尝试将它夹住,拔出。
在连续尝试了三四次之后,手指上传来了明显的阻力,陆景晨立即夹紧,发力!
萨菲也是闷哼了一声,镊子已经拔了出来,其前段有一段细小而硬的黑色倒刺,末端还有一小块鲜红的血肉。
混合了脓液的鲜血也是迅速从伤口里面流淌了出来。
陆景晨道:
“还有三块碎片,能撑得住吗?”
他嘴里在说话,其实手下却没有任何停下的动作。
萨菲却平淡的答非所问:
“刚才我们救了你对吧?”
陆景晨道:
“是的,不过我想------”
“你们应该是盯上了我在加兰营地当中的身份,否则我找不到任何你们不干掉我爆血腥钥匙的理由。”
听到陆景晨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萨菲和马尔斯两人还能沉得住气,但另外两人却明显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陆景晨手下不停,又给萨菲拔出了一根倒刺随手抛掉,然后他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