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青云的说法,他找了一下之前的卷宗,还真就发现了孔春生的案底。
一个月前,县城一家台球厅发生恶性斗殴。
两帮小年轻为了一局球的输赢,从口角发展到拳脚,最后动了家伙。
一个十七岁的学生被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脾脏摘除,医生说就算好了也干不了重活。现场混乱,目击者说法不一,但有三个人指认看见孔春生动了手,他用半截台球杆,照着人后腰猛捅。
这个证据,足够抓他回去了。
“行动。”
冯红星带头走进巷子。
胶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几乎没声音,只有腰间钥匙串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走到第三排,他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散开。
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探出半个身子,头发又长又乱,几乎盖住眼睛。他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帆布包,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四目相对。
孔春生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唰地白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回缩,同时就要关门。
冯红星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卡进门缝:“孔春生!”
“干啥?”
孔春生抵着门,声音发紧,但还在强装镇定。
“公安局刑警队的,找你了解点情况。”
冯红星亮出证件。
“我、我啥也不知道……”
孔春生眼神飘忽,往屋里瞥了一眼。
“四月五号晚上,城南台球厅,你在不在?”
冯红星直接问道。
孔春生吞咽口水的动作很明显:“不在,我那天在家睡觉。”
“谁能证明?”
冯红星马上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