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因为他的确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刀法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刀,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有了自己的生命。
常人运刀用剑,是运用工具。刀剑在手,只是杀人的器械。
威力强是强了,但毕竟是外在事物,总是不如自己手脚那般灵动自如。
不说别的,就说对劲力,对气机的感应。
刀身隔着一层,反应就不会太过灵敏。
但李信不一样。
他的刀,甚至比他的手还灵活。
长了眼睛一般的接住自己的五运铜钱突袭。
并且让来袭力量对冲消失,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接暗器是如此。
那么,杀人呢?
虽然并没有比拼劲力和修为,只是比了一手技巧。
但已经代表了很多东西。
如此技巧层次,自己就算是功力比他强上两个层次,也不敢就说能胜。
何况拳怕少壮,看对方这信心满满精气十足的模样,自己功力也不见得就比他强。
这样的年轻人,自己这把老骨头,真的掳起袖子与他搏杀?
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拿自己的命,去替别人挡灾。
若是义之所至,倒也没什么。
但是,眼前局势明显不是啊。
多半是杜仲山受人买通,派弟子做脏活的时候,被人逮住了。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那就怪不得自己无情了。
“嗖……”
彭三义话音刚落。
身旁已是风声响起。
一蓬浩大针雨,向着李信和庄红袖方向疾射而去。
杜仲山脸上闪过一丝狠意,脚下重重一弹,已是倒踩七星,向着斜后方退去。
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堪堪要贴到墙壁,足跟往后轻踢,借力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