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如风,不露丝毫烟火气。
“王老好俊的通臂打穴法。”
旁边一个身着官服的冷厉汉子惊咦一声,侧头多看了这位干枯老头一眼。
他本来就没把粉面青年齐玉郎放在心里,这时不由刮目相看,永安堂也不是没有底蕴。
“姑姑,其实您不招也没用。师父有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院中枣树旁边转悠,目光时不时的还会看向树底,不会是藏在泥土里吧?”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不语的青年,突然开口道。
“赵文舟!”
赵雪绮咬得牙齿咯吱响:“我家自问待你不薄,你姑父更是收你为亲传弟子,悉心教导。
按说这宝参堂迟早都是你继承,为何吃里扒外,泄露隐秘,引来外敌?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侄儿想当官啊,咱们赵家出一个官身,难道您不高兴?
我要这破医馆做甚,难道每天就为那些泥腿子苦哈哈辛苦问诊,挣这碎银几两?
姑姑,您就成全侄儿,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免得大家难做。”
赵文舟一张俊脸隐隐有些狰狞。
“好,我告诉你们。这树底下,的确是有着医书秘方。
但那宝参我若不说,你们永远也是寻不到的。
想要我交出来也可以,先让小宛离开。”
“娘……”
李小宛嘶声哭泣,哭得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断气。
眼角流出腥红泪水。
她不明白,自家本来好好的,爹爹为什么就一去不回?
文舟哥哥平日里十分亲近,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般恶毒,还把一些凶神恶煞的坏人引到了家里来了。
娘亲大抵是要死了。
李小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看向四周众人,把这些人的面容牢牢记在心里。
“可以让她走,希望李夫人不要让我们失望。
否则,就算她躲得再怎么严实,也能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