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气温也用不着包扎。
这么长时间,哪怕不结冰。
也早已经不流血。
处理完伤口,张红旗脱了衣服,上炕睡觉。
直接把大氅包裹在身上,枕着棉袄闭眼睡觉。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
也不用担心有猎人过来,偷走他的猎物。
这一觉也没睡多长时间,也就一个多小时。
张红旗从炕上坐起来,穿好衣服。
黑王等狗子听到动静,扑棱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张红旗拍了拍黑王的狗头,让它们继续在屋里休息。
自己一个人离开森林木屋。
先撒了泡尿。
然后,在松树林里摆开架势,开始站桩练拳。
练完拳,张红旗背着步枪来到中屿沟。
地上的狼尸,野猪尸体都在地上扔着,没有丢失。
也没有不开眼的野牲口,过来抢食。
只是冻的硬邦邦的。
张红旗有些无奈,这些狼尸,回头剥皮是个麻烦。
在中屿沟转了一圈,顺手还打了一只来水潭边上喝水的野兔。
这大野兔,足有六七斤重。
张红旗拎着野兔,就在水潭边上,把野兔剥皮,开膛放血。
把野兔清洗干净。
然后拎着野兔回到森林木屋。
先把野兔放在灶台上。
出去拿了一些草料,把闪电喂上。
这才回到森林木屋,把野兔剁成小块。
放到锅里煸炒,加水炖上。
张红旗又拿出七八个粘豆包放到灶台上烤着。
吃完饭,等待的时间,张红旗也没闲着。
走进松树林,张红旗拿着开山刀砍了一些枯树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