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又按住赵队长另外一只手。
然后又换成两只手同时号脉。
“赵队长,这段时间挺辛苦啊!”张红旗意味深长的笑道。
“嗨,队里的事,那个不得操心。”赵队长没听明白,叹了口气道。
“是啊,赵队长日理万机。
白天忙,晚上忙。
天天日夜操劳,能不腰疼吗?”张红旗揶揄道。
这一次,赵队长听明白了,老脸一红。
“那个……”赵队长尴尬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赵队长,你毕竟不年轻了,今年五十多,快六十岁的人了。
可不敢这么操劳。
晚上慰问妇女的活,让廖队长多费费心。”张红旗松开手,开着玩笑说道。
“红旗,别开玩笑。
这个可不敢乱说。”赵队长连忙辩解道。
“赵队长,这屋里就咱们俩。
又没外人,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红旗笑道。
“红旗,我这能治吗?”
赵队长一想也是,张红旗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再尴尬,直接问道。
“能治,不过。
说正经的,你这段时间,可不能再去折腾了。
家里也不行。
这个冬天,老老实实在家猫冬。
养上一个冬天,明年能恢复到四十岁的状态。”张红旗笑道。
“真的?
能恢复到四十岁的状态?”赵队长惊喜的问道。
张红旗笑着点点头。
起身,给赵队长抓了七副药。
“这七副药,一天一副。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再加上水煎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