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期盼着你在琉璃寺有所成就。”
李玄重重点头,理解且感动。
玄心道:“慈喜还有些执念,我让他看着你潜心修炼,他便当了个规矩执行,不许你练武,这并非我本意。”
说着,他淡淡一笑道:“功法和功法之间的差距很大,有时候开始走错了路,之后会很难回头。你。。。知道我的打算么?”
李玄看定他,缓缓道:“父亲是想搜集天下功法,结合琉璃寺功法,编纂出一部《武经》,然后让儿子修炼《武经》。”
玄心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双手合十,道:“正是此意。”
李玄露出渴求之色:“儿子其实是想练武的,只是慈喜师兄不要儿子练,儿子就不提了。”
玄心满意地点点头。
他听到了一句诚实的话。
这说明对方很真诚。
相反,若是李玄此时再坚持“不要练武”,他就会生出别的想法了。
“好孩子,《武经》的编纂并不容易,还得两三年时间才能成功。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巩固煞相,好了。。。且将你煞相取出让我看看。”
两三年?
李玄懂了。
他道:“父亲,孩儿的煞相放出去了,未曾归来。孩儿。。。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玄心隐晦地眯了眯眼,没再纠结这个,却是直接说了另一件事————河帮的事。
他来此,本来也不是为了考核,只是随口一提,现在看来。。。李玄的煞相似乎有点小隐秘,是煞相有了什么特殊的力量么?
正常。。。
鸟煞能飞,有点儿特殊力量正常。
这棉农没见过世面,以为是了不得的宝贝,藏着掖着,多少还是存了戒心。
那就让他存下去吧。
自以为身怀绝学,才能在一处安稳地待下去。
之前慈喜逼迫的太明显了,让他有了几分警惕,几分不安全感。。。实属正常。
玄心淡淡笑了笑。
跳过这茬。
他就是来给个胡萝卜,好让李玄乖乖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