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高盛逼宫政变的第二天下午。
曼哈顿上东区,一家私密雪茄俱乐部内。
贝兰克梵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指定的隐秘包间,即使他现在已经是高盛板上钉钉的准CEO,但他依然对卢克保持着绝对的恭敬。
卢克坐下后说道:“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劳尔德。你证明了你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全靠您的筹码,卢克先生。”贝兰克梵微微欠身,随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卢克面前。
“您交代我的那件事情,已经办妥了一大半。而且我向您保证,这套运作在法理程序和华尔街的合规监管上是100%无懈可击的。”
卢克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数十张来自开曼群岛离岸信托基金的期权建仓回单。
为了让卢克安全隐秘地拿下高盛的部分股权,贝兰克梵动用了华尔街最常用的四层“合规隔离机制”。
贝兰克梵压低声音,展示着文件上的精算数据:“我这次动用了1亿美元的离岸现金作为期权权利金。”
“利用高盛暗池的衍生品杠杆,以当前96美元的股价低位,一口气吃下了2000万股高盛的看涨期权!”
“2000万股……”卢克扫了一眼回单上的数据,“刚好对应高盛总股本的4。0%。”
贝兰克梵补充道:“没错!精准卡在SEC5%的强制举牌红线之下!您的名字绝对不会出现在高盛的任何股东名册或交易单据上。”
“因为在向SEC提交的持股报表里,吃下这批资产的,是一家名为‘开曼帝国资本信托’的纯外资机构。”
“而这个信托背后的唯一实际控制权,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隐秘地绑定在了玛格丽特·惠特克女士的名下。”
贝兰克梵汇报着他那套合规操作:“如果我作为高管直接替您买卖高盛的股票,那绝对会触犯《内幕交易法》。”
“高盛作为纽交所顶级的做市商之一,在法律上本来就有权为全球机构客户发行和撮合我们自身的股票衍生品。”
“但我可以以FICC主管的身份下了一道指令,让高盛的大宗衍生品交易台,把‘开曼帝国资本信托’列为顶级VIP,为他们提供最快速的期权定价服务。”
贝兰克梵笑了笑:“这只是高盛在为一个海外超高净值客户提供的商业做市服务。完全合法。”
“开曼信托主动向交易台提交的期权购买申请,交易台按市场波动率自动给出了报价。”
“我在法律程序上完全没有参与下单,SEC就算把高盛的电脑服务器翻个底朝天,也抓不到泄露内幕或直接操盘的任何证据!”
贝兰克梵兴奋地说道:“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高盛的股价暴涨之后,您名下的信托就可以宣布‘行使看涨期权’!”
“美联储和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法律规定下,只要您行权,高盛作为期权的卖方,就必须强制履行合同向您的信托账户交割两千万股!”
“到那时,您是在履行先前的合法商业合同,美国监管机构没有权利阻止一个持有合法期权的客户要求履约交割!”
听到这里,卢克抛出了一个财务质疑:“等一下,劳尔德。这中间有一个财务问题。”
“如果消息公布后,我宣布行使看涨期权,按照锁定好的96美元行权价交割这2000万股现货,我需要支付19。2亿美元的现金尾款?”
贝兰克梵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这是一个对您而言完全不需要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