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来就交给缘一前辈了。”女孩子郑重地握住继国缘一的手,上下摇晃,“请教给我战胜恶毒继母的绝招,欧内盖!”
继国缘一:不解,但下意识点头。
不知为何,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莫名觉得他能做到。
继国缘一是个剑道天才。
用天才来形容他甚至算得上一种辱没,他的天赋如此耀眼,如太阳般炽热恐怖不讲道理,令人畏惧。
因此继国缘一并不擅长教人。
好在落月练剑的过程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月之呼吸断档了四百年,她只见过一次便能完整地复刻,同样是不讲道理的天赋。
继国缘一比黑死牟还是要好上许多的,他耐心且宽和,只会用言语纠正落月的姿势,偶尔伸手调整,不像上弦一似的用竹刀冷冷地敲她膝盖。
落月:简直是严父和慈母的区别(暴言)。
对于一个剑道零基础的初学者来说,上课就像女娲补天,越学越像精卫填海。
落月一眨眼的功夫就练习到了道馆关门的时间,在保安的催促声中,继国缘一拿走女孩子手中的竹刀,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
落月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水,捧着水杯咕噜噜地喝。
继国缘一将两只竹刀放回原位,他没有出汗,也不需要喝水,只是站在旁边等她。
“我们明天还是约这个时间?”落月问。
她非常迫切想要猛猛练习,等学成归来读档再战上弦一。
继国缘一点点头,他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开口想说些什么。
“我家离道馆很近的。”落月笑着摆摆手,“这附近治安也很好,不用麻烦缘一前辈送我回去。”
两人毕竟只认识了一天,在道馆外她不是继国缘一的责任,如果不顺路的话落月不想麻烦人家。
乐于助人大概是继国缘一的底层代码,即使被拒绝了他也没有先行离开,只是说他不会绕路。
落月没有过多纠结,她在道馆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波子汽水请继国缘一喝算作答谢,给自己买了一袋跳跳糖。
多彩水果味的跳跳糖在舌尖上蹦床,落月慢吞吞地挪着步子,感受手脚肌肉的酸痛。
继国缘一拿着波子汽水喝得很认真,他走得像落月一样慢。
倒也没有必要一直迁就她啦,今天的运动量对缘一前辈而言都算不上热身运动吧,真叫人羡慕。
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跳跳糖吃完的时候落月正好走到公寓的电梯前。
她按下上行键,对着镜面似的电梯门理了理垂落的黑发。
棕熊一样的高大身影占据了电梯门三分之二的位置,熊老老实实地等电梯。
落月:“……”
熊一言不发,非常老实,仿佛是她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