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目的,他不惜将把数万大军藏进山里,昼伏夜出,连生火都不敢。
那么,我们能不能据此做出反击?”
韩琦没说话。
帐中众人面面相觑。
朱观皱眉:“你的意思是……就算你猜测是真的,那李元昊足足又数万大军,又是在山崖险要之地,我们也奈何他们不得!”
辛缜此时一笑,道:“我的意思是,李元昊的数万大军,现在还藏在好水川两侧的山里。
他们不敢生火,不敢喧哗,就那么趴在山上等着。等一天,等两天,等三天——”
辛缜看向任福,问道:“任将军,他们能等几天?”
任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十万大军藏进山里,带的粮草撑死够五天。
若五天之内我军不入谷,他们就得撤。”
“撤的时候呢?”辛缜追问。
任福的眼睛亮了。
“撤的时候……军心已疲,锐气已丧,辎重拖累,队形必乱!”
“那时候,”辛缜一字一句地说,“若有一支生力军从后面掩杀过去……”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帐中落针可闻。
韩琦的眼睛眯了起来。
任福的呼吸粗重了。
连田况都忘了恼怒,直愣愣地盯着那张地图,仿佛那里正在发生一场大战。
良久,韩琦开口了。
“你是说……反伏击?”
辛缜点头:“是。”
“你想把李元昊的数万大军,反杀在他的埋伏圈里?”
辛缜摇摇头道:“不是杀光,是打残。
数万大军呢,而且还有大量骑兵,咱们只有万余人,想要全歼他们根本不可能。
但我们杀伤他们大量的精锐,打断他的脊梁,让他十年之内,无力南顾!”
韩琦盯着他,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