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司礼监的魏观澜,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叶离的器张十倍百倍的夸大。
若是寻常淬体圆满,敢对天子使臣大不敬,早就诛杀。
但还未等夏长瀚出手,叶离进京後的动向便远超夏长瀚的预料,如今已经尾大不掉。
「大胆!叶离!你——你竟敢御前失仪,藐视天威!还不速速跪下!」
一个尖细的嗓音,从司礼监太监的口中怒喝出声。
「你再说一遍?」
叶离冷冷侧头:「让我跪一个区区後天?」
接着,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当中。
叶离直视百步之内的夏皇,右手轻擡,直接握住杯影剑。
随着真气注入,剑气发出微微的铮鸣。
「这家夥是在做什麽————
所有人眼里都带着震惊,望着敢向夏皇亮剑的人影。
那眼中丝毫看不出胆怯,只有不满和战意:「等夏皇受得起我一剑,再跪不迟!」
「大胆!你要造反不成!快护驾。」
太监尖锐的声音在朝殿上回荡。
数道快如鬼魅的身影,裹挟着淩厉无匹的罡风,瞬间从大殿阴影的各个角落电射而出!
他们身着内廷特有的玄袍,面白无须,眼神蕴含着极致的冰寒与杀意!
正是宫中以秘法培养、断情绝欲、只知守护帝王的净身宦官!
个个气息沉凝如渊,赫然都是半步先天的强者!
这些人是宫中自小净身後,以大代价洗脑所培养的宦官。
由於其身躯不全,子孙根已经彻底被秘法祛除。
这部分经脉无法重塑,除非以大法力重塑,否则这辈子都难以抵达再造血肉的先天境。
此刻这些宦官拦在夏皇身前,试图隔绝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剑压!
夏长瀚的目光死死凝视叶离,全然没有被保护的安然,只有一种被长剑抵住咽喉的危机感。
夏长瀚,二十五岁登基,至今十三载年月,第一次直面死亡的威胁。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下缟素!
若是此刻叶离执意出剑,或许叶离会被满朝文武一拥而上拿下。
但他亦有被斩落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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