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安柏反应,他便快步走出了酒馆。
安柏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失落,嘴里还在讲着的一半八卦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旁边路过的侍女看到了自家小老板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兰斯消失的方向。
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渣男。”
……
酒馆后巷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哈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摇摇晃晃地扶着墙根,正在那里肆意地宣泄着膀胱里的压力。
冰冷的夜风一吹,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助长了他心头的那股邪火。
刚才在酒馆里被安柏那个死丫头当众落了面子,还损失了一笔酒钱,让他越想越气。
他并不打算回家,而是准备去镇尾那家专门做皮肉生意的暗娼馆,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这满肚子的火气。
随着一阵哆嗦,哈孔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
然而。
就在他刚刚把腰带扣好的瞬间,头顶上方的光线突然一暗。
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粗麻布袋子,如同捕食的巨网,毫无征兆地当头罩了下来。
“谁!”
毕竟是在刀口舔血的冒险者,哪怕喝多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哈孔怒吼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要拔出那把贴身的短匕。
只要兵刃在手,他有信心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偷袭者捅个对穿。
但他显然低估了来人的手段。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刀柄的刹那,一股剧痛猛地在腹部炸开。
“唔!”
兰斯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手。
他运用了卡斯特罗剑术中刺击的发力技巧,将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通过拳锋瞬间贯穿了哈孔那脆弱的腹肌。
哈孔只觉得肠子都快被这一拳捣烂了,原本流畅的拔刀动作瞬间僵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了下去。
兰斯眼神冰冷,动作快若闪电。
趁着对方僵直的瞬间,他一把扣住哈孔的手腕,反关节一扭,那把短匕便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