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七八年之后了,手指头都冻掉两个。现在好了,沉冤得雪,正义就是正义,光明就是光明,我们老师是今年三月回来的,我还去看了看,说是给了七千多呢,这辈子躺着吃也不愁了。
有些事情要慢慢来,要相信国家的,审判那几个的时候,咱菜场不是还组织人一起看了电视吗,祸头子都进监狱了,还能咋?你就安心吧。”
陈芳:“弟妹,你别听你哥哥废话,你信我,没事儿!我是说你妈妈那遗产,你觉着最后便宜谁了?我跟你讲舅家狠起来,啧~就咱菜场……”
李京用脚踢她:“你可闭嘴吧,看不清场合说什么闲篇?说正事!”
他认真的问许玉姝:“咱叔那会子是有工作的吧?”
许玉姝点头:“是,他翻译啊。”
李京呲牙,换了极其耐心的语气说:“弟妹,你呢,那会年纪小,后来也没人教你人情世故,二林更是啥也不懂。
他现下不在家,我今天就越俎代庖,问你说几件重要的事情,你要都办了当我没说,你要没办,咱们一起好好商议,成不成?你不怪哥哥乱比划,干涉你家内里的事儿吧?”
这人真是一辈子滴水不漏的,这会子才多大啊,做事就这样妥帖了。
许玉姝指指满桌子钱:“哥,是你把我当了外人。”
如今,她也是能听出话外音的人了。
李京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嘿,成,那我问了,弟妹,我看你这个情况是不是就拿了一些补发的工资?”
许玉姝点头。
李京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弟妹,我跟你说,有些事情你要信我,我可就要教教你了。”
许玉姝点头:“哥,你说,我信你。”
李京说:“你年纪小没经验,这些事儿呢,首先咱也不是给国家添麻烦,咱是按照政策,还有平反的规定,这第一,子女的户口都随母,那你跟你父亲当初肯定都是城市户口,哪怕没有二林的事,户口问题应该原单位帮你落实一下对吧,那边怎么说的?”
许玉姝摇摇头:“啥也没说,我就见到两个办事的,还有一个副主任。”
李京闻言有些气愤,他吸吸气:“啧,我就知道,这么说吧弟妹,这事儿咱谁也别埋怨,有的事情你不开口,那就是可有可无的,就像这个户口还有工作,咱叔那时候是干部呢,还是工人?”
许玉姝眨巴眼睛:“我,窝不知道啊。”
李京肝疼了:“那你就不问问啊,这个必须要问问啊,若是我叔是干部,工作就算了。可我叔若是工人身份,给你安排一份也是应当啊,你就不想做,那也值个几百块吧?”
可怜他弟弟还在省城靠着肩膀,汗珠子坠地爬大楼上料呢。
许玉姝干巴巴的:“那,那是我老家的工作。”
李京摆手:“老家怎么了?哎,这个你要看政策,跟你老家有啥关系,假案平反,错案纠正,能恢复工作的就应该给人家恢复,父母没了适当照顾子女合乎情理。
再说,当年你们家下乡之前,是住在野地里吗?你家银行没有存款吗?从前那些家当呢?现金,金银,古董,房子,家具,这都是个人财产,何况你姐姐人家还是华侨。
你父亲的东西,你家的祖产,你们姐俩共同继承,你凭什么替你姐姐做主?问都不问?当地侨联那边问问去啊,原单位领导那里问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