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习惯了走捷径,好不容易认真一起,却收获到这样的结果。
他心态失衡了。
「他们这些人懂什麽构筑副本?!他们懂个屁!」
灵枢构筑团的团长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带着嘶哑感:「他们以为构筑副本是过家家吗?他们自己上可能连个场景都构筑不出来!有什麽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挑三拣四!陆绣做的就是宝,我们用同一个框架做出来的就是垃圾?」
「一帮只知道跟风的蠢货!人云亦云的废物!」
嘶吼完後。
他越想越气。
「还有那个陆绣!他们真把她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了?!」
灵枢构筑团的团长握紧拳头,死死盯着眼前的论坛,喘息愈发剧烈:「一帮愚昧的蠢货!恐怖类副本的框架上限就摆在那里!黑暗、压抑、资源匮乏、转角惊吓————这些元素已经被《生化危机》榨乾了!这就是极限!」
说着说着。
他像是抓住了某种能够证明自己并没有那麽不堪的真理:「他们也不用脑子想想,为什麽陆绣在《生化危机》之後,立刻去做了《只狼》,去做了《泰坦陨落》?为什麽她不继续做恐怖副本了!」
「不就是因为她自己也清楚,在恐怖副本的框架内,她已经做到头了吗!」
「不就是因为她知道,哪怕是自己亲自来!再做一个恐怖副本,套路也会一模一样!
除了那些做过的东西!她也不能变出花来吗?这帮蠢货玩家到底在不满什麽?!」
他越说越大声。
阁楼里回荡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副本无可挑剔吗?
不,他并不瞎。
只是,当他鼓起勇气,试图洗去身上阴沟里的腐臭味,想要堂堂正正去触摸那道光时,却被现实一脚重新踹回了泥潭,还被踩在脚底唾骂。
这种被全盘否定的感觉————痛,太痛了。
另外四个人坐在阴影里,没有人出声应和,也没有人反驳。
他们只是沉默着。
这种死一般的沉默,其实就是一种认同。
他们此刻的心态和灵枢构筑团的团长是一模一样的。
好一会後。
「我也————」
终於有人开口。
但他刚开口,在场五人的通讯界面就都跳了出来。
几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