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每一位神明大人因为秉性不同,获取更多力量的方式也不太一样。。。阿磨山大人的话,我想想。。。”
看御子一副“很久没遇到新的使徒”的模样,慎独内心的疑惑愈甚。
他从忆泥的回忆里倒是知道了,上一任阿磨山之子没了,所以没有阿磨山的使徒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蛇沼镇人自古便同时信仰“山”和“湖”两位神明啊。
按理来说也应该有两位神秘才对。
就算阿磨山没有使徒,那湖也应该有才对啊。。。
“我想起来了,目前应该有一个仪式能帮你缓解很多。。。”
“仪式?”
“嗯,你躺好。”
闻言,慎独将信将疑地躺下,撩起了自己的衣物。
而御子则徐徐起身,还顺带把一旁慎独放在地上的木屐给穿上了。
“哎,你你你。。。”
见状,慎独起身就凌空一指。
御子的背影微微一僵,悄咪咪地把木屐给脱了,随后,又走向了那神龛。
掩耳盗铃这一块啊。
“嘿咻。。。”
慎独瞪着眼看她艰难地爬上神龛,打开神龛的木门。
透过她那微微摇晃的金色首饰,慎独很快就看到了里面供奉的两样物品。
一个,是一块残缺的黑色蛇蜕。
而另一个,是一个黑色坛子。
她就这么伸手将那黑色的坛子取了下来,再回到了慎独的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堆黑色的陈米。
“这种黑色的米是阿磨山大人的象征,我听菖蒲婆婆说,前任阿磨山之子大人还在的时候,她偶尔会带这种米给岬里的人吃,能减缓他们被恶鬼腐蚀的程度。。。”
说起这事,她也一副没有亲眼目睹的模样。
“也就是说,阿磨山之子能产出这种黑米?”
“应该是,不过具体的方法我不太清楚,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
慎独吞咽了一口唾沫,垂眸看向那罐子里至少摆了十几年的陈米,一时之间有些反胃。
【你直面了神秘的回响:阿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