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朋友,最后甚至是镇子上无关的人,全都会遭殃。。。
“至此,就再也没人敢去那地方,那地方也自然而然地沦为了镇里的‘禁区’。”
白发老头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扭过头来看向慎独,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冒着风险半夜把你送回去了吧?”
而面前,听完了这么一大段的慎独抱着手点了点头,似乎是完全理解了。
“原来是这样啊,情况我大概是明白了。。。”
“你明白就。。。”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闻言,白发老头瞬间老脸一黑。
慎独摇了摇头,装作误会老头是为了脱罪找借口地摊手说道,
“你现在就算和我说这些,我也阻止不了他通知你儿女啊,电话又不是我要打的。。。你受累,再去和他说一遍吧。”
“我儿子又不在镇子里,他就算打了也没用!!再说了,你以为我和你说这些是在乞求你的原谅吗?!”
白发老头被慎独气得脸色涨红,但犹豫了一秒后,他却还是咬着牙凑近了一些慎独,小声道,
“臭小子,别装了,你知道我不是在编借口!今晚医院里的‘东西’,你不是都看到了?”
这话,让慎独意外地瞧了这老头一眼,
“什么?”
见他装傻充愣,白发老头更是冷哼一声,缩回头去接着道,
“你少装了。。。当时看你朝空荡荡的诊室里说话,我也往那边看了一眼。还没看清楚,四周的绿色指示灯突然就变成了红色,直到我们跑到一楼才恢复正常!”
但慎独依旧不说话,只是微笑。
他上山的时候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看到,这老头一句话不说。
现在他问自己看没看到,慎独也不说。
读懂这一点,这更是气得老头的胡子都要卷起来了,
“小气的外乡人!”
好吧,看来从这老登身上榨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不过也好,被当做偷渡来的外乡人也总比当成山的祭品好。。。
好歹还是个人呢。
而且既然自己之前被关押的地方离禁区很近,所以有可能是那个疗养院的一部分?
牢房的走廊连接着地下,也就是说,疗养院可能有复杂的地下结构?
想到这里,慎独突然自顾自地伸手拿起了一旁办公桌上的纸笔。
“老头,回答我一个问题,今晚你们绑我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都说了,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乞求你的原谅的,更何谈什么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