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接过那只棕色玻璃瓶。
瓶身还带着摊主木盒里那种潮湿的凉意。
伊文并没有喝。
如果这里边装的是类似于苯巴比妥这种,本身就是以安眠镇静作为正面效果的药物。
自己还真有可能直接晕过去,被人给撅了钩子。
就看他一脸感慨地说道:
“被自己兄弟递了一瓶昏睡红茶……”
“啧啧,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艾伯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紧张。
“什……什么意思?”
伊文没有回答他。
他的视线越过艾伯特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斜对面那扇破窗。
“奥尔科特。”
“你的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乖乖把你的脑袋给我,我给你留个全尸。”
伊文的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艾伯特脸上那种“老朋友相聚”的虚假温情,像是被人撕下的一层假皮一样瞬间脱落。
下面露出的是一张被野心和欲望扭曲得变形的、苍白而狰狞的脸。
他的右手从夹克口袋里猛地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煤气灯下闪着冷光,刀刃笔直地刺向了伊文的腹部。
那一刺,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留情。
伊文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左手以一种比艾伯特出招快了六倍的速度抬起,五根手指像一把铁钳一样精准地箍住了艾伯特的手腕。
骨骼在那钳子里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伊文叹了一口气:“让你干了几个女人,就如此值得卖命吗?”
艾伯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