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已经迈入了基础渴血种特性的门槛。”
她重新把那只银手镯塞回口袋。
“只不过,你并没有完全掌握这个特性,所以你身上还没有出现那些真正致命的弱点。”
伊文咧嘴一笑。
“没事的,师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乐观与开朗。
“我已经决定要走这条路线了。”
“我已经委托师兄,把那个渴血种身上的特性练成魔药给我。”
希尔看着伊文那种电灯下依然阳光灿烂的笑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叹了一口气。
“好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毕竟!咱们这一支就是杀渴血种起家的。我们最了解渴血种。”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温和。
“也就能最细致地保护你。”
后续的一个多小时里。
希尔抛开了刚才那一拳的惨案,给伊文系统地传授了一些猎魔人格斗术的基础技巧。
如何借力打力、如何在被敌人贴近时反制、如何利用魔药生效前的窗口期最大化伤害输出。
每一条技巧都被伊文那接近过目不忘程度的大脑精确记下来。
钟楼的指针指向六点半的时候,两人结束了训练。
换好衣服走出训练室之后,伊文把那本蓝色的调查员证件和那只装着四瓶魔药的牛皮小袋仔细地收进西装内袋。
阿米蒂奇博士站在二楼楼梯口与他们告别。
老先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伊文的肩膀,又拍了拍希尔的头顶。
走出博物馆的时候,纽黑文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边的电灯一盏一盏地点亮,把整条街染成一种明亮的橘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