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的右拳还维持在打中伊文身体的那个姿势。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瞳里浮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茫然。
伊文缓缓转过头。
“师姐?”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关切。
“没事吧?”
希尔咳嗽了一声,把那只右手缓慢地、不动声色地收回到身后。
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没事……就是……就是手有点麻。”
她嘴上说着,藏在身后那只另外的手正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揉搓着刚才出拳的那只手的指关节。
剧痛。
刚才那一拳,希尔本来只是想偷袭一下伊文的肋骨,让这小子涨点近战搏斗的经验。
她特意把力道控制在了“够痛但不伤”的范围。
但她集中精神出拳的那一瞬间,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这家伙的肋骨。
坚硬得吓人。
完全没有骨骼应有的那种轻微弹性。
更像是工地里用的那种粗钢筋。
而且!
衣服下面那层皮肤,也厚实得离谱。
刚才那一拳打下去,她感觉自己不是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体上。
而是打在了一根蒙着一层旧牛皮的铁傀儡上。
那一瞬间从手腕一路冲到肩膀的反震疼痛,差点让她当场哭出来。
“你身体……还蛮结实的嘛。”
希尔急忙岔开话题,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防止自己自己的泪腺突然失控。
伊文当然注意到了希尔的难堪和颤抖的声音,挠了挠头说。
“之前和那个渴血种战斗的时候,被对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