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女助手感觉自己要疯了。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黑暗的实验室里一把拉到了正午的阳光下。
她的血液在燃烧,从血管深处烧到指尖,从胃壁烧到食道。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自己的思维控制力正在迅速降低。
那是来自治愈教会地牢诅咒的污染,正在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该死,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口都吐出黑色的血沫。
“你到底是谁?!”
她在歇斯底里中一边渴血一边嘶吼,身体不断挣扎。
却像是被人钉死在地面上的瘫痪病人,只能在泥土里无意义地蠕动。
伊文声音嘶哑低沉地说道:“Iamyourfather!”
说着他从女助手身上翻下来,站起环顾四周。
视线落在三步之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那是一块大约四十斤重、棱角分明的青色花岗岩,是被附近废弃工厂的卡车碾压翻起来的路基石。
伊文走过去,弯腰用双手抱起那块石头。
二点三的体质让他抱起这块石头几乎不费力气。
他走回到女助手面前。
女助手抬起那双已经开始失神的眼睛,看着他举起石头的动作,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
嘭。
石头砸下。
精准地砸在女助手的额头中央。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踩碎了一只西瓜。
“杀……”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未完的音节。
嘭。
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