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在想什么!”
“既然依靠的是充血……”
伊文的脑子在剧痛和荒谬感的双重夹击下飞速转动。
“那么里面的血液肯定也参与全身的血液循环。”
想到这一点,伊文舔了舔自己的牙齿。
那里还沾着着刚才一口闷下的燃血魔药的液体痕迹。
下一秒,他猛地侧过头,对着那根勒在自己肩膀上的赤红触手,张嘴就是一口。
吱呀。
触手的表皮比他想象的要韧。
第一口下去,像是咬上了一块老牛皮鞋底,门齿陷不进去。
但凭借着突破二点三的体质,加上脑袋缺根弦的那种疯狂,伊文死咬不放。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他用门齿在同一个位置疯狂地摩擦、撕扯、研磨。
终于。
外皮被咬破了。
大量腥臭得让人想吐的暗红色血液喷进了伊文的嘴里。
那种味道比下水道还要浓烈百倍,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没有吐。
伊文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满嘴混着燃血魔药残留物的血唾沫,疯狂地往那个咬开的伤口里吐。
一口。两口。三口。
前面的女助手感觉到了背部的疼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甚至没有放慢奔跑的脚步。
“这点伤口。”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淡漠而冷酷。
“对我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