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以为她会从门口出去,结果她三步两步走到卧室的窗户前,拉开窗框。
像猫一样轻巧地翻了上去,整个人消失在了窗外的晨光里。
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伊文走到窗前,探头往下看了看。
楼下的街道上只有一辆送牛奶的马车在叮叮当当地走过,根本看不到她的影子。
“看来以后真得把窗户封死。”
他下定了决心。
腹部的绞痛又一次准时袭来,他从夹克口袋里摸出铜丹的瓶子,倒出一粒丢进嘴里。
【你服用了测试铜丹。药效持续:10小时。】
【效果:强效镇痛,永久减少痛觉感知;你的血液质量永久提升0。1%。】
【铜疫:0。1%→0。11%】
【你反转了测试铜丹的副作用。】
【你的肝损伤得到缓解,40%→39%】
【你的肾功能提升,体质永久+0。001。】
【你的骨骼强度提升,体质永久+0。002。】
……
吃完早饭,伊文出门,坐上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前往学校。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
只不过少了一个霸凌过他的人。
乐邦的父母并没有在校门口堵他。
看来麦克雷那套“一场误会”的说辞起了作用。
或者说,那位体面的进口商人在失去儿子之后,没有心力再为“超凡诅咒”这种听起来像是疯子呓语的说法继续纠缠。
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一上午的第一节化学课。
距离十九号那场万众瞩目的校际橄榄球大赛越来越近,学生们也逐渐躁动起来。
走廊里谈论战术、谈论赌注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多,连平时最刻苦的几个医学预科生也开始偷偷传阅赛程表。
但讲台上的蒙斯教授依然是那副严厉而刻板的样子,仿佛这间教室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