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他的身体里有属于吸血种的超凡特性,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走到实验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质托盘。
托盘上整齐地排列着几个玻璃载片,每一片上都涂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样本,那是昨晚从伊文手臂上抽取的血液,经过分离和处理后的成品。
“没有变异,没有渴血冲动,更不怕阳光。”
“战斗欲望坚定,身体活性大幅度增加。”
他拿起一片载片对着台灯的光看了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贫血的副作用几乎没有生效,他的血液质量不降反升。”
他把载片放回托盘,转过身来,双手撑在实验台边缘,声音里压抑着一种近乎颤抖的激动。
“他免疫了副作用。”
“血父在上,如此难得的体质,终于让我碰到了。”
女助手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那……把他抓起来?”
普利斯沉默了。
他的激动在几秒钟之内收敛干净,像是有人拧紧了一个阀门。
浅蓝色的眼睛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与审慎。
“不用。”
他走到窗边,隔着厚重的窗帘感受着外面阳光的热度,声音平静了下来。
“我们先在暗中搞清楚,他到底拥有什么样的特殊体质。以及他身后是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别忘了之前在印斯茅斯的教训。”
女助手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那一次可不仅仅是失败的实验。
更多的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