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腰来,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竖瞳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
“这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极品药罐子。”
“继续这样下去,这家伙十有八九会变成那些吸血鬼的血奴。”
她在房间里无声地踱了两步,靴底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如此好的苗子不能浪费。如此卓越的抗药性,简直是天生的猎魔人。”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碎碎念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我得想个好办法。”
“超凡神秘对于底层人来说还是过于离奇了,直接告诉他太直白。”
“而且不能让他以为我是个美丽的骗子小姐,那样他很容易扑进吸血鬼的怀抱,反而更麻烦。”
她停下脚步,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
“需要让他经历一次危机,亲眼看到吸血种的恐怖。”
“然后我堂堂登场,英雄救美。”
她念叨完,最后看了伊文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窗户,动作和来时一样轻巧无声。
窗框被她合上的时候,合页依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夜色将她吞没。
房间再次归于寂静。
只有伊文沉稳的呼吸,老鼠在墙根刨土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某条街上一只野狗孤独的吠叫。
凌晨三点,伊文睁开了眼睛。
和昨天一样,没有赖床的过渡,没有迷糊的挣扎,意识像一盏灯被人啪地按亮了开关,瞬间从黑暗切换到清醒。
四倍的专注力准时上线。
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体传来了一种全新的感觉。
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那种泡热水澡之后的慵懒放松,以及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充实的、饱满的舒适感。
每一块肌肉都是温热的、柔韧的、蓄满了力量的。
关节不再酸痛,胸腔不再憋闷,连呼吸都变得又深又长,每一口气都能吸到肺叶的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