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秒抱抱她:“谢谢。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
最近气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急诊手术一台接一台,整个麻醉科都忙得脚不沾地。
许青禾回抱她:“你结婚,再忙也要来。”
她夸完婚纱,又夸花墙设计,“还没见过这么特别的。”
时秒也回头看花墙,笑着开口:“都是我哥和闵廷的主意。”
许青禾看着浪漫又温润柔和的花墙,不由想起时温礼出租房里,餐桌上的桌布和花瓶,看似随意的组合,却别具一格,温馨雅致。
这时摄影师招呼大家找位置站好,拍张合照。
闵廷揽住时秒的腰,轻轻一带,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许青禾既不是送亲也不是接亲的,自觉往边上站。
时秒喊她:“你到中间来。”
许青禾:“站哪都一样。我等会儿单独再跟你们合。”
时秒便作罢,左看右看,没找着时温礼。
“我哥呢?”
闵廷说:“应该在厅里。”
话音刚落,时温礼从宴会大厅出来。
时秒喊:“哥,快点!”
许青禾顺着声音望过去,视线却被瞬间定格。
只见时温礼一身深色西服快步走过来,内搭一件做工精良的白衬衫,微敞的领口下,喉结线条分明。
认识这些年,平日里碰见他,不是穿洗手衣就是白大褂,她还是头一回看他穿正装。
生怕被人发现端倪,她仓促收回目光。
可没到两秒,又不禁落回他身上。
在他还是单身,在她还有机会可以肆意欣赏的时候,那就多看几眼。
姜洋问:“时哥,你站哪儿?”
时温礼说:“随便。”
在婚房,他已经跟妹妹拍了不少合照,站哪儿都无所谓。
他往边上走,顺势站在了许青禾旁边。
人在她身侧站定,刚才快步走来带起的那阵风里,都是他身上微冽的气息。
许青禾刚调整好呼吸,“咔嚓——咔嚓——”大合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