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桌上只剩一个橘子。
不知被谁路过顺走一个。
时温礼笑道:“先欠你一个。”
“没事。一个足够。”许青禾随口问他,“你还要继续加班?”
“嗯,有几份病历还要——”时温礼一看桌上,病历被拿走。
应该是丁启航拿回去补充,又顺手拿走一个橘子。
他笑笑对许青禾说:“可以下班了。”说着,看一眼她身上的白大褂,她还得回办公室换衣服,便道:“我在停车场等你。”
告诉她,自己的车停在什么位置。
一年没见,又难得在下班时间碰上,许青禾心里其实想坐他的车,想和他说说话,可她一时半会儿还忙不完。
“今天蹭不了你的车。回办公室要补充麻醉记录单,还有两个病人要随访。”
说着,她晃晃手里的橘子:“谢啦。”
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许青禾洗手剥橘子。
认识他之前,她没那么爱吃橘子。
无论是酸的还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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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交过班,许青禾就去了神经外科的复合手术室。
张循跟着一起过去,给许青禾打下手。
昨晚回去好好睡了一觉,心态放平许多。
就是抽药手抖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师姐,今天的药还是我来抽。”
许青禾笑笑:“好。”
抽药时,张循极力稳住手腕,避免再次手抖。
慢虽慢了点,好在全程稳当。
七点半,患者被送入手术室。
入室血压15588,他没有既往高血压病史,昨天测量的血压还是13075。
明显是术前紧张引发。
许青禾转移患者的注意力:“张老师,听说您是数学老师,教初中还是高中?”
“我带高二,还是班主任。我这一病,就怕耽误我们班孩子成绩。”
管床医生丁启航插话,宽慰他:“不会耽误您带他们高三的课,恢复快的话,高二下学期的课也不会耽误多少。”
他刚想转达患者太太的话,结果被打断。
患者无奈说道:“我们班有几个学生比较皮,其他老师根本镇不住,他们平时就只怕我。我这一不在学校,他们不得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