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雪心银牙紧咬,灵识无止尽地弥散开,试图感应【六欲天魔旗】的位置,全然无视了申猴和戌狗。
然而即便尤雪心的灵识根本没有关注申猴和戌狗,只是途径而过,对两人而言也依旧如同泰山压顶,难以抑制的酷烈寒意吹袭而来,几乎要冻结他们的血液,让他们就这样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这,这。。。。’
申猴心中满是惊骇。
只是站在那里,什麽也没做,就直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呆站在原地,就算是武道宗师都很难做到。
大宗师能做到吗?
首座能做到吗?
申猴不知道,可他还是鼓足全部神意,内劲,拚了命地督促着自己的身体,强迫它顶着恐惧动起来。
终於,他颤抖着嘴唇,勉强开口:
“这位异人。。。。。”
“放肆!”
霎时间,申猴眼中的世界化作了黑白色,运转到极致的神意让他再次久违地闻到了死亡来临的芳香。
没有任何犹豫,申猴猛然压低身形。
同时他还不忘拉一把身旁的戌狗。
而下一刹,清亮的剑光就划过了两人此前脖颈所在的高度,擦破两人的头皮,最後没入远方的天际。
这一刻,就连神意都不再挣紮,示警,只是平静地告诉了申猴结果。
‘必死无疑。。。。麽。’
哪怕有【龙头铡】也没用,兵器只是辅助,胜负的关键终究是人,而双方在人的差距上实在太大了。
申猴甚至怀疑,对面那位已经不是人了。
因此这一刻,他的思考已经从完成任务,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死就死了,至少得把讯息报回去。’
‘所幸我和戌狗都在供奉堂的名录上,和【兵器谱】一样,我们二人若是死了,首座可以通过名录查阅我们生前的录像,包括死亡原因,如此一来,至少可以让其他人对这游神真人有所警惕。’
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真是可悲。”
尤雪心叹息一声,声音中却透着冷漠,这并非人对人的态度,反而更像是感叹一只宁愿扑火的飞蛾。
为什麽要反抗呢?
仙凡有别,凡人的极限就只有这麽多,为什麽要反抗呢?为什麽不能像是遭遇了天灾一样安然接受?
人力,岂能抗天?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