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终于,有一位民众反应了过来,当即如被火少了屁股的猴子般,抛下人群,火急火燎地逃散向四方。
这一逃,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所有民众全部都奔逃起来,原本聚集而来,想要看热闹的黔首更是作鸟兽散,现场完全陷入了混乱。
然而由远及近的军队却没有因此出现丝毫动摇,而是继续有条不紊地展开军阵,所有兵士同气连枝,在磅礴的雨幕下仿佛化身为一头荒蛮凶兽,正对着龙兴县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其一口吞没。
“大人,请下命令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走出了一道身影,却是披坚执锐正装以待的吴新泰,神色严肃的仿佛一尊雕像。
刘福观一眼就认出了他。
毕竟作为【玄甲营】的都统,吴新泰在如今的龙兴县衙不说鲜为人知吧,至少也可以说家喻户晓了。
“【玄甲营】的人竟然敢杀县衙捕快!?”或许是因为刚刚目睹同僚身死的恐惧,刘福观的语调猛然拉高了八度,变得尖锐起来:“军营插手县城事务,甚至还见了血,你们难道想要造反么!”
此言一出,刘福观自己都硬气了起来。
因为道理在县衙这边。
无论如何,身为县衙捕快的林文海已经死了,动手者和【玄甲营】有关,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证据。
这种情况下,【玄甲营】毫无疑问具备谋反嫌疑,失控可能,自己向他们问罪可谓是合情合理。。。。。。而且他可是知道的,知县大人已经头疼【玄甲营】很长时间了,一直都在思考应该怎么处理。
如今自己帮他抓住了对方的把柄,无疑是大功一件。
至于得罪【玄甲营】,甚至是军队的问题。。。。。开玩笑,大家又不在一个系统里,就算得罪了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刘福观的心思彻底活络开。
看着吴新泰,他飞速推演着对方可能会做的辩解,以及他该如何反驳,站在道德高地对其指指点点。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
“。。。。。造反?”
只见吴新泰非但没有辩解,反而大笑一声,紧接着先是看了一眼刘福观,又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王平。
轰隆!
下一秒,就见吴新泰大手一扬,磅礴内劲呼啸,当场就砸在了刘福观的胸口,将人打得横飞了出去。
之前没军令,你说我造反,我不挑你的理,如今我奉军令而行,你说我什么?
造反?现在是平叛!
。。。。。。。。。。。。。
龙兴县,县衙大院。
徐秉正端坐在大堂内,却并没有坐在主座上,而是颇为恭敬地对着另一位身穿士服的中年文人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