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裴元说行,陈尔飒爽地抬手摆了摆,“不不不,你别担心,不用赔!”
沈逸笑笑,没讲话。
陆炀不屑地“呵”一声,“等着吧。”
梁叙舟这才往那看了眼。
十几分钟没参与,就变成这个局面,他不禁好笑,低头对黎婳说:“你猜这局谁输谁赢。猜对了有惊喜。”
“不知道啊。他们应该都挺强的吧。”黎婳不清楚他们实力,李誉上回打牌总让她,看不出技术。
不过她对惊喜很感兴趣,于是毫不犹豫选了更为熟悉的李誉。至于陈尔,她可太清楚了,大学那会每个周末拉着她们去打麻将,次次赚的盆满钵满。
“那我赌沈逸。”梁叙舟和他们都玩过,可以说实力差不多,不过打法不同。
“为什么?”黎婳奇怪,“我感觉他不像会经常打牌玩乐的人,和你们这些人都不太一样。”
梁叙舟认真想了想,挺认同小姑娘的话,末了看向安静不讲话的沈逸。
这个小孩确实给人印象就是安静,往前推算,该是那种乖巧读书的好学生,但他了解下的沈逸,并非如此。
第一次见面时,沈逸还在读大学,而他正在申请派驻英国,所以随吴总去英国考察项目,忙完顺道去大使馆参加建交活动,经介绍认识了沈逸,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沉稳内敛,从容和一帮政客商人言笑晏晏,谈笑间透露着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稳重。后来律所见过几次,他还是这样,认真干事,直到忘记哪年,他正好在英国出差,朋友弟弟在英国出了点事,拜托他去看看,没想到参与者还有沈逸,法拉利都干报废了。
那时他就知道,这小孩内心与外表不一样。
听完这段故事,黎婳重新看了眼那边,“这样看,你们是个相反的人。”
梁叙舟思索着说好像还真是,然后放下手机,拉她去围观牌局。
黎婳站在陈尔身后,他站到沈逸身后。
这四人实力几乎比肩,动不动平局,但黎婳不经意间发现,他们三人互相放水送人情。独陈尔沉浸其中没察觉到。
看了十多分钟,黎婳觉得没意思,朝梁叙舟递了个眼神,带他去楼上。
来到主卧门口,她反手放在门把上,没着急压下去,挡在他面前说:“我的惊喜肯定是没了,不过我有个惊喜给你。”
梁叙舟看了眼门,又低头看小姑娘,眉眼弯弯地挑下眉,“很期待。”
“我在房间藏了个东西。”黎婳把门推到底,“你找找。”
房间一百平左右,东西又多,梁叙舟有点没头绪,翻遍能藏东西的地方,连床底都看了,就是没找到,黎婳靠在门框边,看他踩着椅子翻柜子顶端的样子,笑个不停。
“老婆,你真不给点提示吗?”梁叙舟回头,神情可怜。
黎婳无情摇头,“那还有什么惊喜。”
“比如东西多大。”
“很小。”
她比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