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婳怒瞪他,“你才是那个变态!”
“我不会这样做,除非你又玩消失。”梁叙舟捏捏她脸,玩笑语气但神情正色,说着起风了。他按了按太阳穴,“我送你回去,今晚降温。”
“你喝酒了。”黎婳早就闻到了。
“我叫司机来。”
“我还想待会。你先回去。”
“待多久。”梁叙舟把外套披回去,“我陪你。”
黎婳无奈至极,举起手机说:“我要给黎镜回电话。”
酒彻底醒了,加上她这样说,梁叙舟总不能死皮赖脸待下去,“要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送你。”
“好。”
结果送走一个,又来一个麦资霖,看大汗淋漓的模样像是在夜跑。
她看了眼四周,不确定道:“你也住这附近?”
“爸妈家在这,梁叙舟今天来给我爸爸过生日。”麦资霖指了个方向。
路灯少,植被又多,房子大多淹没在黑暗中,黎婳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这样。”她不知该聊什么。
“大晚上来这看夜景,看来心情一般啊。”麦资霖目光从她红彤彤的眼睛移开,温和笑笑,“聊得怎么样?”
黎婳笑了下,“还行。”
麦资霖话音低下去,“我作为他朋友,一定是站在他这边的,你应该能理解。”
“理解。”
见她少言寡语,麦资霖哎一声,“相较于你,我更担心他。”
黎婳拨了拨头发,“你们是朋友,正常。”
“不是一回事。”麦资霖吸一口气,捡起一颗石子丢向远处,“其实我很早就问过他是不是这次认真的,他没回答,可用行为回答了我。”
黎婳沉默了,整个人好似浮萍,飘来飘去,找不到落脚处。
本以为真是来安慰的,麦资霖却突然这样说:“我感觉这次之后,他近几年很难再谈恋爱了。”
黎婳不明所以,开玩笑道:“直接结婚?那你到时可千万别告诉我。”
她面作无恙,还假装是故作心痛地捂胸口,“我可会难过。”
麦资霖敞声大笑,“你想象力还蛮丰富哦。”
黎婳无声笑了笑,眼神悄然黯淡。
“他不会。”麦资霖认真地说:“不结婚还差不多。”
这个答案和黎婳想象中差不多,浪花永远东奔西流,又怎么归岸,但奇怪他家怎么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