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的梁叙舟,还没来得及按键,就见秦云挤进来,挡在门口。
她仍旧盛气凌人的姿态,“我说了,就是想和你聊聊。”
梁叙舟按住开门键,眼神寸少见如此阴沉,“滚开。”
秦云充耳不闻,“叶宗廷说你好像分手了,我想确认一下。”
梁叙舟头都懒得低一下,更没兴趣和她交流。
秦云握紧手,克制着抖动的喉咙说:“当年的事,我欠你一句道歉。”
面前的人依然无动于衷,漠然神色衬得她像个笑话。
秦云刚要再说话,眸底闪过一抹刺眼的银光,她看着他中指的戒指,心口涌来无尽悲恸。时过境迁,他的真心已经给了别人,还是更好更成熟的爱。
“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呢,我当年也是被家里逼的。”她声腔颤动,眼眶湿润。
梁叙舟本就心烦,想到黎婳之前因为她吃醋生气,耐心直接耗尽,句句讽刺又刻薄,“逼你就去死啊,在这装什么可怜?”
“你喜欢她,就像当初喜欢我一样吗。”秦云执着不让,说着哭了,被远处的叶宗廷瞧见,口袋拳头攥得更紧。
“当然不一样,你比不上她。”
语气那么坚定,令秦云眼泪愈发汹涌,“可你们分手了!”
“SOWhat?”
“她家就是普通做生意的,你家里怎么会同意?!”
梁叙舟嘲讽道:“只要我喜欢,她什么都没有又如何?她比你优秀太多,而且我家人很喜欢她。”说完撞肩离去。
倘若小姑娘爱钱,那套房子已经是她的生日礼物。
圆了她许的愿。
可惜命运戏人。
得知餐厅发生的事,李誉顾不上看马球赛,马不停蹄找到梁叙舟,“我真忘了这茬,关键谁知道她竟然能干这种事。”
梁叙舟没说话,左手揣进兜里,单手挥杆,姿态十分清闲。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消失在雪地里。
李誉摸了摸脑袋,感觉自己是那颗球。他马屁鼓掌,夸赞好球。
又一杆,又是雷鸣般的掌声,像花钱请来捧场的。
梁叙舟把杆子扔给球童,拂了拂衣袖,摘了手套往前走,“以后发东西别再带上我。”
“已经取关了。”李誉突然反应过来,“上次接风宴肯定也是。所以那事跟顾裴元肯定没关系,他也烦秦云。”
梁叙舟说知道。
李誉跟上步子,“你虽然嘴上没追究,但我还是怕你误会他。”
雪松软,梁叙舟步伐缓慢,“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