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婳抬起他脑袋,“如果不信任的话我们早就大吵一架了。上次我就听到了。”
“聚会那天?”
奇怪。梁叙舟到她这就变懒,没骨头似的往后一仰,瘫在那,胳膊随意搭在沙发上,另只手扶在她腰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始终眯着眼。闲散王爷姿态,与他浑然天成。
黎婳打掉他犯贱的手,“嗯。”
“腿长在她身上,我制止不了她找我,但我不会见。”
这句话的语气,平淡而宽和,却好像问了个“你懂吧?”
黎婳平和地笑了笑,俯身吻了下他,故作轻松的语气说:“明白,所以我不问。”
梁叙舟揉了揉她头发,问晚上想去哪吃。
黎婳摇头说不饿。
看五小时电脑,头晕眼花没胃口,明早还得赶飞机,不如等会早点睡。
梁叙舟不强迫她出门,让酒店餐厅送了几样吃的上来。
黎婳趴在床上玩手机,脖颈处忽然传来冰凉触感,伸手一摸,多了条项链。
梁叙舟拉她站到镜子前,欣赏名画作的眼神看她,“喜欢吗?”
小绣球和紫罗兰弯绕在黎婳锁骨上方,灯光一打,蓝宝石与钻石泛粼粼的光彩,宛如阳光下的湖面。
她五官柔媚灵动,肌似玉脂,戴这种项链,人显得格外动人娇贵,有几分仙姿昳丽的神性气质。
“很适合你。”梁叙舟转而递给她几个绿绒面盒子,“还有这些。”
黎婳挨个打开,同个系列的高珠。
她状若惊喜,侧头亲他一口,“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梁叙舟从背后拥着她看向镜子,“上次去你家,在你衣帽间看到有这个系列的手链。前段时间我妈妈生日,销售送过来的几套里刚好有这个,就想给你凑齐一套。”
黎婳茫然了瞬,对自己的衣帽间着实没印象。
冯女士喜爱珠宝,经常往里添置,可惜她平时上班戴不着,便不会带去香港。
“看这么仔细。”她转过身来环抱住他脖子,仰头笑。
“好奇我们黎黎长大的地方。”梁叙舟在她脑门亲了口,手不安分地探进领口,唇角似笑非笑,眼底流露不舍又难过的笑意,“最后一晚了。”
“嗯……?”黎婳被他横空抱起,丢到床上,“等等——”
“等什么。”
连续每天两次,谁受的了。
“我突然好饿,咱们先吃饭怎么样?”她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某个地方就不适。尺寸不合码的东西,不能用太多次。她说:“我肚子有点疼!先去个洗手间!”
趁梁叙舟不注意,黎婳翻了个滚准备跑路。
一声娇呼之中,他把人拽回来,膝盖夹住她乱动的小腿,单手脱掉上衣,俯视着凌乱发丝间脸颊染绯的她,眸中欲色深深,“哪疼,我给你揉揉。”
“不疼不疼。”黎婳死死抓住短袖说:“是饿,我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