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樟宜机场,梁叙舟推着行李从速通道出来。
“哇梁叙舟,终于等到你!”
一个身材清瘦挺拔,穿浅色休闲装的男人,交叉着双腿倚靠在车边,朝从门口出来的人抬抬下巴,神情轻佻。
“别讲你那口蹩脚的粤语了。”
“哈哈哈……”
这是毕业后第四次见面,同岁的李誉,还和大学时一样,浪荡公子哥姿态。
不像梁叙舟,完全精英模样,规矩穿着黑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李誉热情得浮夸,展臂拥抱他,“欢迎梁大律师来到新加坡。”
梁叙舟抬手挡回去,“看来新加坡风水养人,比上次帅了。”
李誉对自己的容貌毫不谦虚,但在梁叙舟这永远甘拜下风。
梁叙舟像吃了永驻青春的灵丹妙药,皮肤吹弹可破,连皱纹都没有。
“我也纳闷了,你天天熬夜怎么也不见老?”李誉挑着丹凤眼,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瑕疵,奈何就是没有。
梁叙舟嗤笑,“基因问题。”
人比人气死人,李誉不给自己找难受,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得意嘴脸,“跟你说一事,今儿一早我收到叶宗廷骂我的电话,他快气炸了……”
说完搁那笑不停。
梁叙舟挑挑唇,“难怪最近这么老实,下黑手了。”
不久前黎婳捣鼓炒股,误入天崩开局,亏了很多钱,为此郁闷好几天。
也是巧了,这位庄家他知道——叶宗廷朋友,常年狩猎散户,手段极其卑劣。
这回他们又想故技重施。叶宗廷朋友大规模洗盘散户,让他进场吸筹拉升,被李誉抄底砸了。
算给小东西报仇了。
“哪能真让他朋友亏损那么多,人家又和我没仇,就逗叶宗廷玩玩。”李誉语气不屑又随意,说的好像逗狗。
梁叙舟笑而不语。
上学那会李誉就看不惯叶宗廷,于是处处针对,说话夹枪带棒。
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这样。有时他都羡慕李誉,随心所欲,这辈子唯一愁的事就是如何长命百岁,永远有一种“世界必须围着我转”的心态。
不过李誉不似表面纨绔,他在投资领域独树一帜,还有个爱好,专抢叶宗廷风头。
这门冤仇得追溯到父辈,梁叙舟也只清楚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