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慈用力吸了一口烟,神情尽数淹没在白雾中,“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吗,我也想知道……”林念慈思索着侧头看她,“你喜欢吃梨?”
“啊?”
话题转的有莫名其妙,黎婳不明所以,“你怎么知道。”
林念慈突然笑了,碾灭烟,看她一眼,边往回走边说:“你什么时候看看他IG就知道了。”
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人群中,留下满心疑问的黎婳在原地呆愣。
十点左右,宴会临近尾声,宾客依次离开,只剩与梁叙舟亲近的朋友。
黎婳看着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几人,心中叹气。
梁叙舟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应对一群人,此时已经完全醉了,走路一步三晃,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别说找洗手间。
黎婳看不下去,上前扶住他,“我还以为你酒量多么好呢。”
梁叙舟面露委屈,说好多人灌我酒。那双浴了层水汽的醉眸轻而易举将她骗住。
不等黎婳心疼,面前的人突然醒酒似的,反手将她拽进过道抵在墙上,他低下头亲吻,很用力,咬得她嘴唇快破皮,手又不安分地探进衣领,完全不顾及还有小孩在场。
“还有人呢,你喝多了。”黎婳拎出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
“没喝多,还想问你呢,切蛋糕时,我们小黎黎去哪了。”梁叙舟捏着她的珍珠耳钉,笑眸迷离。
黎婳小声说:“院子。”
梁叙舟烦躁地扯松领口,手撑着墙俯身,与她视线齐平,平稳呼吸着,交互气息,“为什么不陪我一起。”
“人太多了。”黎婳没撒谎,那会想挤进去都难。
“真难过啊。”梁叙舟唉声叹气,很低落的模样,“这是你在我身边的第一个生日。”
冷气十足的走廊,她微凉的脸颊,被他滚烫的气息包裹。
相视无言许久,黎婳悄然垂眸,注视垂落在他胸口的黑绳,他总能把情话讲到满,就好像那下方坠着的玉,千般煅烧仍本性清凉,时而又温润柔和,似琴上朱弦,愈弹愈深沉,令人沉醉,分辨不出真假。
“你今天开心吗?”她突然问。
“你在我就开心。”
“……”
黎婳烦他老嘴贫,不说话了。
梁叙舟闭着眼按了按太阳穴,站直身子,深深呼吸了一下,眼中血丝纵横,容色疲倦。缓过来一点,他拉她到外面。
“是气我下午说的那些话吗?”他点了烟。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