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墙面还是干干净净。
空的。
还没贴。
薛明阳伸手摸了摸怀里贴身放着的那张金蟾阁票根。
两千两的本金。
一赔五十的赔率。
十万两。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袁兄,我忽然有点腿软。”
“薛兄,我也软。”
薛明阳压着嗓子,眼睛亮得发光,又带着几分愁容。
“你说,等会儿辞弟名字一出来,咱们拿着十万两的银票回去。辞弟要是问起来,咱俩怎么交代?他前两天还问咱们大半夜去哪了,咱俩可是扯谎敷衍过去的。”
袁少游一愣,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拿顾爷爷当赌注,这事要是被查出来,少不了一顿训。
“怕什么!”
“十万两摆在桌上,那就是铁打的孝心!”
“大不了,我拿去一半去清河买一条街的糖葫芦店,专门给念念妹妹留着。辞弟那么疼妹妹,肯定不忍心骂咱们。”
薛明阳一拍大腿。
“对啊!那我就把南阳府最大的糕点铺子盘下来,连人带招牌打包送回清河村,专门给念念妹妹做点心!再给辞弟买个最大的书坊,他想写啥就写啥,不想写就空着玩!”
两人越说越兴奋,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人群另一侧。
惊涛书院的学子们站得笔直。
一个个青衫整洁,玉佩生光,跟周围乱糟糟的考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站在最前面的汪烨,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衫,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在晨光里着实风度翩翩。
他下巴抬起,眼神淡漠地扫过面前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