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的把两千两银票收进钱匣子,锁好,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朝身后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明摆着:
这俩散财童子,好生招待着,可别让他们半道清醒了把钱要回去。
伙计会意,赶紧端来两盏茶。
“二位爷,喝口茶,润润嗓子。”
“您二位这份豪气,小的佩服得很。”
薛明阳大喇喇接过茶盏,咕咚灌了一口。
“你们家这盘口开得有意思。”
“等着吧。”
“五天后放榜,我跟袁兄,还来这儿。”
管事笑眯眯一拱手。
“好说好说。”
“那小的就提前恭祝二位爷……”
“心想事成,财源广进。”
这话一落,周围又是一片没忍住的笑声。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拐着弯儿说风凉话。
薛明阳却跟没听出来似的,把茶盏往桌上一放,咧嘴一乐。
“借你吉言。”
他扭头拉起袁少游。
“走,袁兄。”
“票根揣好了,这玩意儿可比命都金贵。”
袁少游隔着衣裳又摸了摸怀里的红纸,这才放心。
“走走走。”
“这地方待着憋得慌,一股子铜臭味。”
俩胖子勾肩搭背,大摇大摆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