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足足有一丈多高,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
最上方,写着几个大字。
府试案首盘口。
再往下看。
惊涛书院汪烨,赔率一赔一点五。
怀津书院江行简,赔率一赔二。
广济书院林知远,赔率一赔二点五。
还有几个府城本地的热门才子,赔率都在一赔三以内。
薛明阳眯着眼睛,从上往下扫。
扫了半天,终于在黑板最下方,看到了一行极小的字。
清河县顾辞,赔率一赔五十。
薛明阳愣了三息。
然后猛的转过头,看向袁少游。
“袁兄。”
“你看见没?”
袁少游也瞪大了眼睛,指着黑板最下方那行小字。
“看见了!”
“顾爷爷一赔五十!”
柜台后的管事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开始耐心解释。
“诸位爷,这清河县的顾辞虽说在江陵雅会上写了篇骈文,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岁的娃娃。”
“府试考的是实务与底蕴,稚童绝无可能夺魁。”
“所以咱们金蟾阁开出了一赔五十的赔率。”
“您要是觉得好玩,押个三五两意思意思也成。”
“万一真中了呢,那可就发了大财了,哈哈哈!”
周围的权贵们哄堂大笑。
“十岁的娃娃,也配争案首?”
“清河县那穷乡僻壤,能出什么人才?”
“我看一赔五十都算少了,一赔一百我都不押。”
“就是就是,押他还不如去门口买个烧饼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