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萧景渊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臣弟,有事启奏。”
皇帝萧景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便被关切的笑容所取代:“皇弟?你的身体……大好了?太好了!快,赐座!”
“谢皇兄,不必了。”
萧景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臣弟今日站在这里,是要状告当朝裴后母族,裴国公裴家!”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裴家,皇后的母家,当今国丈!
萧景渊竟然要当朝状告国丈?
这是为何?
裴国公,裴将军本人更是又惊又怒,他从队列中走出,涨红了脸:“宁王殿下!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萧景渊冷笑一声,眼神如刀,直刺裴国公,“三年前,本王中蛊,险些丧命,此事,国公爷敢说与你裴家无关?下蛊之人,正是你裴家派去的,隐匿在军中的一名大夫!此人,已全部招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肃杀之气。
“不仅如此!昨夜,就在萧凛探望过本王,被本王斥退之后,有十几名死士夜闯宁王府,意图刺杀本王与王妃!这些死士,已经被尽数斩杀,独一人擒获!”
“本王,恳请皇兄,彻查此案!还臣弟一个公道!还大周一个朗朗乾坤!”
字字铿锵,句句泣血!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大料给砸蒙了。
下蛊!刺杀!
每一件,都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龙椅上,皇帝萧景寰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