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藤条抽过的地方,已经出现几道红痕。
她轻轻揉了两下。
“疼不疼?”
李渊怔住。
他眼圈一下红了。
“不疼。”
“都红了,还说不疼?”
“阿窦。”
李渊反手抓住她的手。
“老夫不是疼。”
“老夫就是高兴。”
“这些年,老夫连做梦都不敢想,你还能坐在这里打我。”
窦皇后的手停住。
李渊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刚才挨藤条的时候没哭。
如今被摸了一下,他却怎么也忍不住。
窦皇后抬手擦去他的眼泪。
“都当阿翁的人了。”
“还哭哭啼啼。”
李渊咧嘴傻笑。
“在你面前,老夫当什么阿翁?”
“老夫还是当年的四郎。”
李世民张了张嘴。
他本想嘲笑两句。
可看到父母握在一起的手,终究没有出声。
长孙无垢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李世民回头看向妻子。
二人相视一笑。
玄武门留下的伤不可能彻底消失。
但至少从今日开始,李家终于有机会重新往前走了。
李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