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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常德胜放下了咖啡杯。
而他脑子里则在翻江倒海。
骑兵……还能这么用?
不是冲锋陷阵,是耀武扬威。
不是杀伤敌军,而是当成移动的天朝门面。
这样就能把是把大清的消耗战,转变为朝鲜的消耗战。。。。。。
他抬起头,看向东条英教。
“不错,”常德胜心里打着算盘,“这招得记下来。。。。。。也不一定非上骑兵,关键是要把打日本鬼子的‘大工程’发包给朝鲜官员和百姓,再让他们自己垫资抗日。高,实在是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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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常德胜了。
他站起来,先朝德国教官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朝东条英教。
“如果我是日军统帅,”常德胜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我会在外交麻痹的同时,暗中集结舰队。以护侨为民,于仁川实施登陆。”
“然后,”他顿了顿,“兵贵神速,不宣而战。。。。。。突袭汉城!”
他看见东条英教的呼吸,突然滞了一瞬。
“以最精锐的联队,直扑汉城。不在城外纠缠,不惜代价,破城,擒王。”常德胜盯着东条的眼睛,“战争之目的,非杀伤敌军,乃屈服其国。擒其王,则国乱;控其都,则令不行。”
东条英教垂下眼,死死看着桌面。
他手里捏着支铅笔,铅笔尖在纸上重重戳着。
常德胜心里冷笑。
戳吧。
你越戳,说明你越慌。
“控制国王后,”常德胜继续说,“立即扶植亲日政权,签署‘改革条约’,从法理上,瓦解清国在朝鲜的宗主权。”
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用的是中文:
“此乃擒贼先擒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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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更静了。
静得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常德胜坐下了。他端起凉透的咖啡,又喝了一口。很苦,但很提神。
桌对面,东条英教还低着头,看着那个被他用铅笔戳出来的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