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的身体纤细柔软,按下去总怕太用力。
可江渝白的肩背宽了许多,肌肉在薄薄的短袖下微微起伏,看得人脸红心跳的
掌心贴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紧绷的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空气里混着洗衣液淡淡的香气,还有他身上仿佛艾草一样微苦的气味。
于是按着按着。。。。。
林见夏感觉自己脸上怕不是已经能煎蛋了。
不过还好,至少这家伙现在是背对着她的。
要是被他一直盯着看的话。。。。。。她真有点怀疑自己会先一枕头闷到他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按摩终于停了下来。
林见夏飞快地收回手,脸上还残余着未褪的红晕,声音也有些不稳:
“。。。。。好了。”
原本几乎要睡着的江渝白眨了眨眼,翻过身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不是,我说林师傅,你这手艺确实不错啊。”
江渝白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又忍不住调侃起来:
“就是有点短。。。。能再点一个钟吗?”
?
这个混蛋,真把我当按摩师傅了是叭!
林见夏眯起眼睛。
“啊。。。我忘了,”她温声开口,“还有一套穴位按摩没做呢,你再躺回去。”
“嗯,还有啊?”
江渝白不疑有他,乖乖地重新翻过身,放松地趴了回去,甚至还舒服地蹭了蹭枕头。
下一秒——
两根纤细的手指搭住他肩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按。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书房。
。。。。。。。。。。。
十分钟后。
林见夏端着还温热的烤鱼,推开了自家妹妹的房门。
“喏,烤鱼哦~”她心情颇好地拆开包装袋,香气立刻飘散出来,“就是我们刚搬来时吃过的那家,味道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