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岚的声音从帘子後面传出来。
「穿刺点渗血加重,压迫效果在变差。」
「血压95降到83。」
寸头埃文斯大步走过去,拉开帘子。
他看了一眼监护仪,又看了一眼渗血面积。
「加压包紮,追加一组生理盐水,联系心内科————」
「心内科不会来的。」
程岚的声音很平。
「电话我打过了。他们说继续观察。」
寸头埃文斯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那就再打。告诉他们血压在掉————」
「埃文斯医生。」
程岚擡起头,看着他。
退伍军人出身的军医从不绕弯子,这个女孩身上也有那股风气。
「要不————我去问一下林医生吧。
「,这句话没有任何攻击性,带着商量的语气。
但它精准地刺穿了寸头埃文斯拼命维持的全部体面。
他的下颌慢慢收紧,额角的青筋鼓了起来。
他盯着程岚。
程岚没有回避。
寸头埃文斯正要开口。
值班室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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