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毒贩察觉到不对,怒吼着用枪托砸向车窗。
“让他们滚远点。”
“或者我现在就给你做个气管切开。”
图科僵在原地。
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卡西。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此刻正靠在药柜旁。
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但她的右手却死死藏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口袋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那是一支抽满了10%高浓度氯化钾的注射器。
只要直接扎肌肉里推注,瞬间就能引发致死性心律失常。
这就是南布朗克斯底层女孩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狠劲。
图科看着这三个人。
一个用刀抵着他大动脉面不改色的医生。
一个随时准备爆他头的悍卒。
还有一个发着抖却敢给他注射毒药的女孩。
死寂持续了整整五秒。
突然,图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紧接着,这声音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图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甚至主动把脖子往手术刀上迎了迎,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表皮,渗出几滴血珠。
“Cojones!”
(西班牙语:有种!)
图科满眼都是病态的狂热与欣赏。
他大声咆哮:“都他妈给我退后!把枪放下!谁敢动一下我扒了他的皮!”
门外的骚动瞬间平息。
图科重新看向林恩,眼神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种来自野兽的认可。
“你合格了,医生。”
图科舔了舔嘴唇,语气变得像个恳求医生的普通家属,情绪切换之快令人毛骨悚然。
“我祖母这两天一直发烧,右上边的肚子疼得厉害,连我做的肉卷都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