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有贼人要夜夺城门!
亲兵卫队!速速随我下城平乱!」
他刚欲带兵下城。
「咚!咚!咚!」
城内腹地,竟也突兀的传来了凄乱的示警鼓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的顺着马道冲上城墙,语带绝望:
「大渠帅!!西城门……西城门开了!!」
「有内贼!大渠帅!是中山豪右!
他们阴结死士,早将我军西门守备渗透!
方才突然发难,斩了门候,从内部大开城门,引官军入城了!」
「你说什麽?!」刑天目眦欲裂,
「不是让你等盯着甄氏,以防他们勾连官军。。。。。。」
「大渠帅,不是甄氏啊!不止是甄氏啊!!
城里那些平日连屁都不敢放的豪右大户,今夜全反了!!」
先前那传令兵话音还未落下,
又一名浑身染血的黄巾令兵,连滚带爬的冲上城墙:
「报——!东城门守将阵前倒戈,替汉军以沙袋连夜暗填护城河!
现在城头咱们自己人互相砍杀,已然乱作一团。
数千汉军锐卒趁机斩关落锁,杀入城中了!」
「报大渠帅——!城下大营的弟兄们被从背後捅了刀子,已经顶不住了!」
一时间,四面八方,无数令兵来报。
城门失守,营啸譁变。。。。。。
一道道急报,如催命符般,接连传上城头。
刑天呆立城上,如坠冰窟。
他只顾着苦心经营这直面冀州的南门防线。。。。。。
可汉军根本没有强攻南门!
自己驻守的这毋极县,这县内的黄巾守军,
竟是早就悄无声息的,被本地豪强渗透成了筛子!
这时,南边的平原方向上。
马蹄的震颤声音,似乎更重了数倍!
黑暗中,一道细长黑线,就此出现在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