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寻不得木板,便令全军卸甲以为软垫!」
徐晃沉声下达军令,
「战马乃军中重宝,务必尽心,切不可伤了分毫。
春水砭骨,牲畜若久陷泥中必会僵毙!速速动手,切莫耽误!」
除了战马,更有数以千计的甲胄,刀矛,乃至胡骑角弓,
这些皆是渔阳张举、张纯兄弟家族近百年的底蕴,
此刻尽成了白地坞的收获。
而随着大军继续清理战场,
张辽也亲自带着几名亲兵,验看几名敌军将领屍首。
他走到那具被徐晃一斧枭首的无头屍体旁。
此人正是叛军黄巾所部主将,军司马夜游。
张辽蹲下身子,在这具屍体的怀中摸索片刻。
本是想看看,其人是否持有相应兵符或军机密报。
然而,预料之外间,
指尖触碰到的,反倒是一块材质奇异、触手生温的玉质残牌。
张辽将那残牌取出,在身旁的水洼中洗去血污,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这玉牌非金非石,材质难辨,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青色,
内部隐隐有光华流转,不似凡间俗物。
而玉牌表面篆刻的文字,笔画更是繁复诡谲,透着几分幽渺之意。
张辽辨认了良久,也只能勉强认出开头的几个隶字,低声读了出来:
「《谶纬奇书·太平要术·残卷》……」
至於其後形体怪异的符篆,便实难辨识了。
「太平要术?」
张辽眉头紧锁,
身为武将,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黄巾教义素来不感冒。
但他隐隐觉得,
能被敌军主将贴身收藏的物品,绝非寻常之物。